精彩试读
世子背着手,眯着眼看向沈栖宁离开的方向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偏偏圣上对他信任有加,谁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。
沈听肆落了座,燕王也回到了主位。
宴席继续,可那股子自在劲儿已经没了。
刘管事连忙道:“回世子爷,这是王爷从扬州接来的人。”
手段之狠辣,城府之深沉,朝野上下提起他的名字,没有不忌惮三分的。
等人走远了,燕王世子才收回视线,舔了一下嘴唇。
燕王坐在主位上,五十出头的年纪,保养得宜,面白无须,穿着一件绛紫色的蟒袍,他端着酒杯,笑眯眯地听着底下的官员说贺词。
旁边的小厮凑上来,压着声音劝道:“世子爷,那是王爷看上的人,您可别……”
沈栖宁低着头,余光瞥见那人的靴子停在面前,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