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昨晚,晚晚搂着他的脖子说别走,雪白的手臂绞在他后颈上,十根手指头扣得死紧,像怕他跑了似的。
翻过来,背面还有一行小字,墨色更旧,笔迹更抖:若三年后程晚晴不愿留,路行野送其归乡,所有家当归她。
难过和悲伤解决不了问题,现在她要做的,是主动,是勇敢,是好好待他。
光是想起那张白皙的小脸,乌黑水亮的杏眸盛满水光,红润润的唇瓣,心里横生出一股燥热,横冲直撞的。
勾的他燥火难耐,一整晚都沉溺在酥麻的愉悦里。
心里暗暗发誓,以后,他的衣裳她来管。
最后一桶倒进水缸,她扶着缸沿喘气,低头看见水缸里自己的倒影,小脸红扑扑的,眼睛亮亮的。
一针一针走得细密,沿着布边慢慢捋过去。
她盯着那几针歪线,指腹摸了摸。
程晚晴吸了吸鼻子,撸起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