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他伸出手指比了一下,比自己的窄一圈,是个女子的指幅。
上次她信了他。这次呢?她还会信吗?
你和令瑶成婚这么久也没个子嗣,喜鹊我替你收了房,等令瑶回来,你跟她知会一声就是了。
他一进门她就看着他,没哭也没闹,只是盯着他的眼睛,盯了很久。
直到喜鹊自缢,他们的生活才恢复如常。
傅云玦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不是皂角的,是那丫头自己身上的,淡淡的甜香,像是浸在骨血里的。
他自然是信她的。
他猛地扯了扯领口,那香气反而缠得更紧了。
他记得药力烧到最烈的时候,他整个人伏在她身上,粗喘着,汗珠子砸在她颈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