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嫂嫂晕了,仪儿还睡着,府里上下几百口人都在看着。
她扑过去要接,可还是晚了半拍。
小姐!
王莺的身子软软地往后一仰,像一株被拦腰折断的花,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。
最后四个字砸下来的时候,温姝听见自己耳边嗡了一声。
她其实一夜没怎么睡,眼睛底下泛着一层淡青,衬得那张脸白得几乎透明。
三日后。
旁边王莺也跟着跪了下去,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一遍一遍地摸着棺盖,嘴里喃喃着:爹,夫君,我们回家……
莲心,你去知会厨房,这几日不必做精致的吃食了,粥饭素食即可。
礼炮声响起,整整二十一响,一声接一声,在京城上空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