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陆禹东的奶奶去年刚过世,今年,他的爷爷又查出了肺癌,陆禹东自小跟着爷爷奶奶生活,感情深厚,爷爷希望看到陆禹东生活圆满,才会放心离开。
“是,爷爷。让她去。”陆禹东扯开唇角,说道。
但姜瓷心里清楚,人家给了她这么多钱,她自然要把戏演得逼真点儿,姜瓷向来敬业,不是那种老板逼着才会干活的扭捏人儿,她很识时务。
而且,她和陆禹东的“恩爱”演得这么真,爷爷应该会很开心,走了会很放心的。
反应之迅速,“老公”叫得之熟练,让陆禹东都侧目,估计也常常这么叫她男朋友,现在的女孩子都开放得很。想到此,陆禹东心里有些莫名的不舒服。
陆禹东坐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,一手抚着下巴,他没想到姜瓷这么主动,不晓得她是想趁机“假戏真做”,还是纯属演戏,但这演戏的状态,已经完全盖过职业演员了。
爷爷是知识分子,以前和奶奶两个人一起生活,从来不找阿姨,奶奶过世以后,陆禹东一直想要给爷爷找一个全天候的阿姨,再找几个护工,爷爷说,“我都死了一半的人了,别劳那个神了。”
“人家比你小这么多,你可得好好待人家。”爷爷笑得更加慈祥了。
到了爷爷家,姜瓷瞬间郑重起来,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告慰一个身患重疾的老人,她害怕一个毫不留意的动作,会刺激到爷爷。
毫无疑问,陆禹东说的“时机成熟”,就是“睡了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