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老婆婆叫唤!
黑脸男人不见了。
爸爸纳闷,“在哪啦。”
“呃……呃!!!”
医生有些无奈,大医院都是病床稀缺,我这种反复高烧还没查出病因的,只能进ICU。
那俩人像是戴着什么高帽子,帽尖儿都要抵到病房的棚顶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我耳边忽然传来了沙哑的呼唤声,“小姑娘呀,姑娘……”
在家里我是绝对的宝贝疙瘩,爸爸一个六张的粗人,若不是怕我精力太过旺盛没地发泄出去闯祸,他都不赞成我去练艺术体操,看我训练崴个脚他都心疼的直掉眼泪。
爸妈抱着我安慰,病房里这么多人,哪里会有鬼。
我汗毛立着,听医生说隔壁床的老婆婆差不多就这两天了,现在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,凡是终末期的重病患,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的情况,属于幻觉,让我爸妈别介意,至于我看到的‘鬼’,大概率也是发烧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