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“嗯。”
后来他关了灯。黑暗里我只听到他的呼吸声,有点乱,但还是和平时一样,不急不缓的。我闭上眼睛,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衣料。
出来的时候周子轩靠在床头看手机。我坐到床沿上擦头发,他放下手机,接过毛巾帮我擦。动作很轻,从发梢到发根。擦到半干的时候手指顺着发丝滑下来,碰到我的后颈。
回到家快十点了。我先去洗澡,热水冲下来,整个人松快了不少。
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结束之后他去冲澡。我平躺着,身体暖洋洋的,从头到脚都松开了。他在那件事上一直很用心,我也从来不觉得缺什么。
晚饭在商场里吃的。他点了一份牛排,我要了意面。等餐的时候他跟我讲实验室那个新来的研究生又把培养皿摔了一个。我说你当年是不是也这样,他说怎么可能,他当年是出了名的稳。我说你自己觉得稳而已。他笑了笑,没反驳。吃到一半,他忽然问了句:“陈默最近怎么样?”
苏曼走后的第二个周六,我去了一趟陈默那边。
我把洗衣液和洗洁精放进水槽下面的柜子里,抽纸放到茶几上。在客厅转了一圈,没什么需要收拾的。卧室的门虚掩着,露出一道缝。我走过去,伸手轻轻推开,准备把床头柜上可能有的水杯收了。
书房的门关着。他平时在外面工作室画画,家里这间只是偶尔用用。大概又去工作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