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苏亦霜闻言,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:“公子过奖了,不过是庄户人家自己种的,图个新鲜罢了。”
是客居还是主人?
她们见这男子气度非凡,衣着华贵,确实不像山匪恶人,便不再那么紧张,只是依旧保持着几分戒备。
这番话夸得不露痕迹,既赞了景,也赞了人,偏偏又说得十分真挚,让人听了心生欢喜。
她先是理了理微乱的鬓发,才不失礼数地微微屈膝,开口问道:“这位公子,这只兔子是我先瞧见的。”
兴宁伯爵府,她叫什么名字?
几个婆子也同样面露惊疑,却都训练有素地垂下眼帘,不敢多言,只是默默地将苏亦霜护在了身后。
“是在下唐突了。”元宥非但没生气,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些,“只是在下与家人出游,在此处迷了路,腹中正饥,见这野物自投罗网,还以为是上天眷顾。”
元宥却像是没听出她的客气,欣然应允:“如此,便叨扰夫人了。”
她走在前面引路,浑然不觉身后的元宥在经过一丛茂密的灌木时,右手在身后极快地变换了一个手势,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