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棒子面糊糊做起来没什么技术含量,水开了搅匀就行。
“棒子面……”刘向阳拎着面袋子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又喝了一口,这次嚼得更慢一些。
白天太阳底下还能穿件单衣,一到夜里气温就断崖式往下掉,土坯墙四处漏风,北风从墙缝里钻进来,像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割。
水也是要挑的,原主的记忆里,村子里的吃水要去村口的辘轳井挑,一趟来回小半里地,原主已经好几天没挑水了,缸里的水用一点少一点。
前世他点外卖的时候,但凡饭菜凉了一点、咸了一点,都要在评价里吐槽几句。
一阵咕噜噜的响声从腹腔深处翻涌上来,那种饿不是平时那种“该吃饭了”的饿,是胃里空空荡荡、酸水往上翻、整个人被掏空了的饿。
头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成低马尾,露出一张白皙的鹅蛋脸。
刘向阳把一碗糊糊喝得干干净净,碗底舔了两遍,一滴都没剩。
水烧开的那一刻,锅里开始咕嘟咕嘟冒泡,一层灰白色的沫子浮上来,糊糊的卖相说不上好看,但那股热气升腾起来的时候,刘向阳闻到了一股粮食特有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