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处处妥帖,样样周到。
“倒是你,这么多年不见,怎么忽然到这小地方来了?”
沈家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。
外头的风雪似乎被这一扇门隔绝了大半,屋里还残留着白日里的一点暖意。
灶台是用青砖砌的,擦得干净,上头搁着一口铁锅,旁边码着整整齐齐的柴火。
他转身走到门边,将门拉开。
分到沈蕴名下的,便是这间小院、几亩薄田,还有一身子难愈的病骨。
炭盆里的火显是刚添过新炭,烧得正旺,将满室映得暖融融的。
因着白日里那病发作到一半便被硬生生打断,那股邪火堵在小腹里没能泄出去,此刻浑身都不自在,骨头缝里又酸又胀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拱着,随时要破土而出。
可那股味道还是漫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