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她最终还是迈开步子,走到他旁边的台阶坐下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他掸了掸指尖并不存在的烟灰,终于开口,声音比刚刚更添几分清寂:
她说着,又从柜台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首饰盒。
离他几步开外,站着一个身着深色西装、气质干练的年轻男人,正微微侧头听着耳麦,神色恭敬而警惕,像是助理或保镖。
林听颂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林可听了,脸上漾开笑意,将盛好汤的碗推到她面前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“妈妈,”林听颂担忧道,“要不您关店休息两天吧,别太累了。”
孟景言就坐在礼堂侧门延伸下来的台阶最底层,姿态有些疏懒。
过了一会儿,孟景言将还剩小半截的烟在台阶边缘碾熄。
晚风卷起他额前的碎发,也卷来一缕淡淡的烟草味,混着他身上清冽的香气,在寂静的空气里漫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