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刘顺听得眼圈一红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云香只觉得天昏地暗,手中的盆差点直接掉落在地,她怔怔地望着不远处的晦暗的天色,只觉得如今整颗心都是如此飘落。
他比云香早两年入府,自是见惯了这府里大大小小的腌臜事。
想到这里,老夫人到底是念着几分主仆之情,摆摆手道:“行了行了,既然不愿,这件事我回绝便是。”
“这是做什么?如此太大的造化,你竟还不情愿?”常嬷嬷厉声道。
云香将铜盆放在架子上,而后转身直直跪落于厚绒地毯之上,缄默不语。
三夫人身孕刚满四月,胎相初稳,想到程万里那黏腻轻浮的眼神,令人作呕的打量。
半晌,老夫人才道:“你说得在理,何况于氏那个人,素来气量小。”
退出暖阁后,冷风迎面扑来,这才惊觉内里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,紧紧黏在背脊之上。
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翻涌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