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可她没得选。这家给的价钱最高,还能带着团团,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沈初釉接过袋子,没说什么。
沈初釉知道住家保姆不好听。说好听点是保姆,说难听点就是给人当老妈子,二十四小时待命,没有下班时间,没有自己的空间。
徐姨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人都见过,但眼前这个姑娘确实好看得有点过分了——
铁艺门的缝隙里能看到里面的白色豪宅,庭院大得离谱,草坪修剪得像地毯一样平整。远处有水面在泛光。
这一滑,她稍稍顿了一下,虽然很快就恢复了笑盈盈的样子,但那半秒的停留里,有毫不掩饰的惊艳。
她一条一条看完,发现自己全都符合。
偏偏柔美的小人儿浑然不觉,抱着话里的小糯米团子站得直直的,眼神清澈,一点媚态都没有。
胸大腰细。
月子里没人帮忙,她一个人抱着团团在出租屋里哭过好几回。尿布、疫苗、房租,每一项都在烧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