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邱晋义也不催他,倒了杯水推过去。
“我知道你说什么。”秦于政打断他,抬眼和他对视,目光很平静,
窗外的阳光照在对面墙上,反射进来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。
“我做了个梦。”
但他垂下眼的那一刻,耳廓开始发红。
这些年秦于政的身体状况他一清二楚。所有的检查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,从内分泌到神经反射,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。
他垂下眼,看着那个水痕,在想措辞,如果说出他一个三十五岁的中登还做春梦。
邱晋义嘴巴张着,合不拢。
“春梦。”秦于政咬牙切齿他重复了一遍,“上周一次,这周一次,一共两次。同一个女人。”
“什么检查?”